胡灵安依旧维持着躺姿,双目微睁,视线缓缓偏转,最终落在了墙角的衣架上。
那件米白sE的宗门外衣静静地挂在那里,洗得彷佛连一粒灰尘都不曾沾上。。
月光斜斜地贴在布面上,将它映得冷冽而洁白,几乎失去了应有的温度,衣摆垂挂得笔直,连道皱摺也没有。
它看起来从没有被穿过,又像是——被主人用一种近乎偏执的耐心,刻意整理到了极致。
他凝视着那抹白,视线未曾颤动,唯有指尖在被面上抓出了一道细碎的摺痕。
胡灵安坐起了身子,动作轻的像一抹掠过的青影,床板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狐尾顺着他的动作滑开,层层叠叠地堆在床边,他却没去理会。
他只是盯着那件外衣,在床前静静地站了片刻,随後,缓缓低头,躬身行礼。
动作幅度不大,却执行的极其完整、极其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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