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间的门扉紧闭,将所有的动荡都隔绝在外,彷佛门後的世界与方才那场争执毫无关系。
胡灵安的的视线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停留了一瞬,很短,短到像只是在确认它依旧存在。
随即他收回目光,继续沉默地对付着碗里剩余的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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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桌子收拾的极其乾净,用过的碗筷被洗得晶亮,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晾乾,筷尖在碗沿轻磕,对齐了才沉稳放下。
抹布掠过桌面时,他的手在那抹残留的油渍上停顿了一下,随即发狠似地又重新抹了一遍。
他的动作并不急促,反倒透着一GU近乎执着的缓慢,彷佛只要把眼前这些琐碎做得足够细致,便能把心底蔓延着的那些不安给生生按下去。
他拧乾抹布,将它规整地挂回到原处,这才转身推开内间的门。
门扉被胡灵安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他先屏息向内探看了一眼,才缓缓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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