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压低了几分声音，指尖颤了颤，指向房门禁闭的内间，「再说了，他身上那东西……要是哪天真的出了事，咱俩都没办法把自己摘乾净，你明白我在说什麽吗？」
胡灵安依旧没有移开视线，脸上的轮廓在灯火下显得坚毅如石，「我知道」。
「知道你还要留？」她盯着少年，声音里终於带上了彻底压抑不住的火气，「你疯了是不是？」
「要留」，没有停顿，没有退让，这两个字掷地有声。
少nV的指节猛地收紧，那些反驳与咒骂几乎已经涌到舌尖，却在对上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琥珀眼眸时，y生生地被堵在了嘴边。
她就这样看着他很久，久到连停滞的空气都再次开始流动，她的眼神从愤怒转向不解，最後像是终於在某个荒谬的交点上对齐了，「你这是……打算收了他？」
胡灵安没有避讳这个词，「至少在这京城，他跟着我，总b放着他乱跑安全」。
这句话落定後，整间屋子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苏知晚看着他，那种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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