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红如血的竖瞳,在幽火的摇曳中缓缓收缩,妖异的裂缝逐渐扩张、圆润,最後竟褪成了澄澈却冰冷的湛蓝sE。
随着瞳孔的转变,她周身那GU随时把人吃拆入腹的戾气也随之消散,换上一副平淡的几乎冷酷的神情。
这感觉,就像是这副躯壳在瞬间换了个灵魂。
「刚才那个我……吓到你了吗?」
她语气平直,不带半点歉意,倒像是在履行什麽枯燥的客套,显然,她并不在乎答案。
胡灵安并未接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迅速将视线移开,审视起这方空间——这才算是看清了这间地底药铺。
屋顶低得压人,行走其间总有一种天顶随时要崩塌的错觉。顶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型态怪异的乾草与根j,有的尖端还悬着尚未乾透的Ye滴,「啪搭」一声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暗沉如血的印子。
墙上的药架排得极满,陶罐、琉璃瓶与木匣错杂堆叠,一路堆砌到顶。
有些严丝合缝地封着,有些则半开着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他微微靠近一步,目光在那些器皿间缓缓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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