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晚看着他，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不是常见的惊讶，而是深沉的审视。她在判断，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无知的疯子，还是真的打算挑战这座城的禁忌。
「你知道这东西一旦失控，会是怎麽个下场吗？」她冷声问道。
胡灵安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露着难以想像的决心，「知道」。
「放着不管，Si得就不只是他一个」，她用下巴指了指床上那挣扎着的少年。
「魇这东西，是会拉人下水的，
离得越近，陷得越深」。
她没说出那个「Si」字，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到了。
「所以我才要试」，他抬起头，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没有半点退意。
苏知晚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某种涌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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