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主桌上,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师长们难得卸下架子,围坐一圈,三两对饮,几杯h汤下肚,便不时传出几声豪爽的大笑。
?「你还好意思笑我?你家那小子前两天药炉没顾好,差点把学堂给点了!」
?「呵,那也b你徒弟强,连张就三笔的符都能画反,差点把自己埋了。」
话里带着点揶揄,但眼角却挂着止不住的宠溺,这番话引的众师长的又一片笑声,连一旁伺候的小弟子们也忍不住笑意,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另一侧,年纪更小的徒弟们则忙到不可开交,在各桌间来回穿梭,端茶递酒,众人的吆喝声伴着後厨飘出的阵阵香气,热闹非凡。更有几个胆大包天的,趁着师长忙於聊天,躲在角落,偷偷开了坛酒,才刚抿几口脸颊就已经涨红,醉醺醺的说起胡话来。
席间依旧喧闹,刚入门的小弟子悄悄拉了拉身旁师兄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问:「今天也不是什麽节日,师父怎麽摆了这麽大阵仗的宴席」。
师兄往主桌望去,看见众师长们还在攀b徒弟,聊得正热络,这才凑到他耳边,可以压低了声音,眼底闪着止不住的兴奋:「你连这都不知道,今日可是大师兄回山的日子,师父特地破例摆的宴席,要爲他接风洗尘呢」
「大师兄?」小弟子露出一丝不解。
「孤身下山历练整整十年,今天才回来」,师兄说着,眼神飘向主桌上那突兀的空位,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敬意,「师父最看重的徒弟,听师长说,这宗门未来八成要交到他手里」。
两人话还没说完,院门外突然响起几声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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