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亿个生命，没有任何系统报警，没有任何道德阻碍，就这样在统计学的表格里被彻底清空了[INDEX]。
屏幕上没有出现红sE，只有一条发光的蓝sE柱状图，平静地下滑、切除、归零。
林念的波形图拉成了一条直线。
何惜站起身，按下了防护服上的自动过氧乙酸消杀键。酸XYeT从她肩头均匀地喷洒而下，那两道指纹血印在酸Ye的腐蚀下寸寸淡去，化作一缕白烟，无声地流进排水孔。
她转身走向下一张铁床。她皮靴踩在灰sE地面上，步幅始终维持在JiNg确的五十五公分，没有凌乱。
城市广播里，那首温柔、舒缓的城市乐章此时放完了最後一个音符。
两秒钟的绝对Si寂过後，那个合成的nV声以一种毫无杂质、如同母亲哄婴儿入睡般的甜美语速，温柔地播报着：
「市民们，全城基因优化已完成。祝大家，解放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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