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从古殿的Y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十八岁的少nV，此时脸上那道被震裂的鬼面具已经彻底消失，露出了她完整的、惊心动魄的容颜。只是那双原本会在看见他时，瞬间软下来、泛起微甜笑意的眼眸，此时却冷得像是一汪万年不化的寒潭，连眼尾的妖冶都裹着层冰霜。
她身上的黑袍依旧破破烂烂，沾满了血迹，可站姿却笔直如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杀气。
她看着沈烬，沈烬也看着她。
没有了面具，没有了规训，没有了两界的谎言蒙蔽。他们在现实中亲手给对方留下的伤口，此时正真真切切地倒映在彼此的神魂上——他肩膀上的刀伤，她肩胛处的剑痕，都在闪着微弱的光。
空气安静得可怕，连呼x1声都清晰可闻。
过了许久，苏寒才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麽情绪，嘴角却扯出一抹冰冷而自嘲的弧度。
「沈大师兄。」
这四个字轻轻飘荡在大殿里，却像石头一样砸在人心上。声音平静，却藏着无数说不清的苦楚——有对命运的讽刺，有对彼此伤害的自责，也有对未来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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