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理智便生生将这份幻想打得粉碎。
不可能是沈烬的。沈烬被仙门长老囚禁在万年雪山刑台上,每日受天雷戒鞭拷打,连山门都难得出一次。眼前这个白衣胜雪、被无数仙门弟子敬畏拥戴、出剑冷酷无情的「第一首席」,怎麽可能是那个在木屋里为她削笨拙木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少年?
两界掌权者用两副带有禁制的法器面具、两种强行扭转的伪装气息,以及那真真切切在现实中流淌的血海深仇,生生在他们之间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
再加上他们对彼此最深沉的Ai意,让他们潜意识里绝不相信对方会变成眼前这个「满身血腥的敌人」。
他们就站在彼此面前,相距不过十丈,呼x1可闻,却完美地错过了真相。
「仙门傀儡,想Si吗?」苏寒缓缓站起身,黑袍猎猎。在魔功与鬼面具的双重加持下,她的声音变得无b沙哑、雌雄莫辨,带者让人毛骨悚然的戾气,与平日里在木屋里的软糯声音判若两人。
她必须演下去,周围全是大长老布下的魔眼,半分马虎都不能有。
沈烬长剑一横,断天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锋直指对面的黑袍少nV。透过面具传出的声音同样冰冷刺骨,听不出一点少年的温度:「魔教妖nV,今日便用你的血,祭我手中之剑。」
这是一场在所有人注视下的「演戏」,可也是一场差之毫厘就会要了对方X命的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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