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的小幸,双手抱着後脑,不屑地说:「那家伙不是还帮冬梅写过情书吗?怎麽现在变得这麽积极?冬梅好像他nV儿一样,整天担心她跟别人跑了。」

        仔细思考後,梓玉提出假设:「或许……当兵期间让他改变了吧,b如更加思念……」

        「当兵是在折磨人类吗?突然就变了一个人?」就某种意义来说,小幸并没有说错,想起那时候的兵役制度要两年,小幸的一番话令梓玉无法反驳。不等梓玉回应,小幸一贯地眯着眼,说:「好麻烦喔你们人类……」

        那个年代联络的方式十分不方便,由於电话尚未普及,无法随时拨打电话给对方,所以远距离的联系只能倚靠书信。

        每个礼拜,冬梅仅会收到一两封明雄的回信,收到信的她总是欣喜若狂,梓玉清楚那是什麽样的感觉。每天期待着对方的回信,等到真的收到信时,那种不言而喻的喜悦涌上心头,或许是那个年代才能T会到的吧。

        以书信的方式联系彼此,固然是当时最好的方法之一,但梓玉认为问题还是在冬梅身上,她太过被动了。两年了,两人一次见面都没有,缓慢的进展让梓玉有些惊讶。同一时间,梓玉才真正了解到,冬梅在面对明雄时,出乎意料地不像平时的她。

        令梓玉烦恼的不只有冬梅的被动,建宏频繁出现在冬梅面前的举动,已经是近乎异常的状态了。之前一个礼拜可能只会见到他一次,现在出现得更加频繁。

        有时建宏也没什麽事,只是跑来找冬梅聊天,一直待到深夜才回去。尽管冬梅告诉他不要老往这里跑,可他压根就没听进耳里,好几天的傍晚,总是准时地出现在後面巷子的小桥附近,对着三楼的冬梅打招呼。

        渐渐地,冬梅对建宏这样的行为有点厌烦,彷佛自己的时间都被綑绑住,心情也遭受影响,可她不好意思翻脸,毕竟建宏的确没做出什麽越矩的事情。

        建宏频繁出现,令梓玉有些内疚,若是当时告诉冬梅,建宏做出销毁信的行为,现在这样的局面或许就能控制住。而每当建宏出现时,小幸总会在耳边碎念:「那个时候就该跟冬梅说了,Ga0到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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