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完成後,少年将连帽衣的帽子戴好,告诉梓玉:「就这样,你回到原本的生活,睡一觉以後忘记我们,当作是一场梦,简单吧?」

        梓玉顿时不觉得少年可怕了,他的态度自然得跟普通人没什麽两样,只是眼前站着的是神明,还是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就是了。

        「那……我们走罗。」正要转身,见梓玉没什麽动静,少年又回头问:「你……都没有要说什麽吗?」

        有点恍神的梓玉,只是摇了摇头,但这反应让少年莫名感到不自在,他搔了搔头问:「喂,难道你……都不觉得该说些什麽吗?」

        「要说什麽……」这下梓玉完全懵了,她满脑子问号的表情让少年有些不耐烦,「我是看你哭那麽伤心,想说是不是不能放着不管,才藉着要还东西给你过来这一趟……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没事了吧?没事了我们就走了喔?」

        「嗯……」

        少年转身离开,正当小狗也要跟上时,他先是停顿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转身问:「怎麽人类这麽容易就没事啊?你不是哭得很伤心吗?那就说出来啊!」

        「你的意思是……你想安慰我?」没想到梓玉直接看透少年想讲什麽,顿时令他哑口无言,一旁的小狗拼命转圈圈,感觉就在说着:「他就是这个意思!」

        彷佛被人看透心思,尴尬的少年便立刻转移话题,指着包装袋说:「那个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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