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语智没有平时跟我说话时的不正经语气,他的一字一句特别严肃清楚,但这个严肃底下却还是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哽咽,「她的头……流血了。」
「我现在过去。」我听见自己这麽说。
双脚已经在把电话挂断前,就开始奔跑。
老家附近的医院离我有一段距离,如果照平时搭公车又换捷运的情况下,我至少要两小时多才能抵达。
站在路边叫车,手机再次响起。我惴惴不安,但还是立即把它接起来。
「怎麽了?是不是妈怎麽了?」我心急如焚,劈头就问。
「我是侯景珅,我妈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了你妈的事了,你在哪里?」
我看了看手机萤幕,这才发现我接到的是侯景珅的电话。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在眼眶打转的眼泪还是掉下了。
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对我来说可能才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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