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直觉吧。而且他那篇文章说的情况,跟我们的几乎一模一样。不一样在於我们发生的意外不同。」回答的是蔡文哲,他抿了一口咖啡。
我很少见到有人在晚上喝咖啡,看来咖啡并不会影响他的睡眠品质。
「我可以理解你说的直觉。」我若有所思地点头,「我也是这样才相信你姊写的文章。不过我後来想了一下,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办了,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所以我不管怎样都想相信它。」
蔡文哲g起唇角,「但你们尽管放心,我们是真的经历过,不是在骗你们。我们都很理解你们这时候的无措和无助,加上身边的人也不相信我们,我们只剩下彼此。」
「但我们了解的并不多,能帮到你们的地方真的有限。在来这里见你们之前,我们也尝试联络之前的那位作者,但一直找不到他。」杜勤喝的是气泡饮,有气泡不断漂浮,他m0了m0杯子外的水珠,「我知道你们一定想问属於你们的课题是什麽,但很遗憾,我们对此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蔡文哲点头,「在那一年里,我们不断地思考,我们那时才刚从大学毕业,遇到的烦恼就是找工作、金钱还有出柜的问题。我们曾想过这些会不会是属於我们的课题,但这些都解决了,我们还是没有回到本来的身T。」
「後来我们也已经呈半放弃的状态了,不再相信会换回来,已经做好以对方的身分生活的打算。」杜勤说,「不去找解决办法後,我们就少了一个烦恼。文哲提议放假去南部走走,结果发生了车祸。」
「那你们能具T说一下你们的灵魂是如何对调的吗?我记得是飞机失事,你们当时受的伤严重吗?」李穆轩问。
「事情的经过就跟报导写的差不多一样,就是一开始遇到气流,然後有人看见一边的机翼突然着火。」蔡文哲闭上双眼,神情哀伤,「我们坐在机翼的附近,但是另一边。那时我觉得有点缺氧,头有点晕,虽然有氧气罩,但因为很恐慌,所以帮助并不大。」
「我们看见火很快延伸到机身,能感觉到飞机在很大幅度地下降。」杜勤接话,「我们已经穿好了救生衣,当时已经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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