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默默看着张坤杰，他对成年後的他了解不多，但在日常生活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眼里永远只有别人的错处，不会聊天，说话像带刺，就算是好事，也要用嘲讽的语气。这样的人令人生厌，但奇妙的是，他们也会有Ai人，也会被Ai治癒；或在失去Ai後，继续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脆弱又空洞的心。
「那……继续行动？」林森试探着看向其他三人。
忻辰毫不犹豫地点头。
孙浩南虽然疲惫，但也拍了拍大腿，一下站直。
张坤杰没说话，他已经坐了下去，显然再也支撑不住。
林森看看张坤杰，「那你再等一会儿，把人找齐了，看看有没有线索出去。」
「行。你们去厕所接一下倪振勳吧。」张坤杰抬头看着他，已经没了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语气里也没有嘲弄。
林森意识到，这一次，张坤杰没有再喊倪振勳的绰号，而是说出了他的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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