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林以撒是不是喜欢你？」
林森反应了一会儿，才看向倪振勳，见他一脸严肃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问道：「为什麽这麽说。」
「刚刚那个墙上映出来，你是一条龙，半人半龙。我这才想起来，进来之前林以撒发了一个本子，上面有十二生肖。你、我，忻辰，项淑丹、叶恩熙、宋嘉琪，孙浩南，张坤杰，李大卫和颜一力，」他的拳头随着人名，手指一根根立了起来，「如果算上林以撒是十一个人。第十二个人是谁？当时我们班里有二十几个人吧，为什麽最後叫来的是我们十个。」
「这和你前面的问题有什麽联系？」
「为什麽是我们十个人，我不明白。十二生肖里，我觉得龙是最厉害的，最帅，如果让我分，我也会把龙分给你。但是林以撒跟你好像也没啥来往吧。我记得小时候，王老师对你和项淑丹特别好，对她——」
「你觉得那是对我好？你那时候从没发现我很生气吗？」林森忽地放大音量，任由怒气冲撞出来，倪振勳被他吓了一跳。
他们并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往一个光亮的上坡走，倪振勳小心地跟在後面，不敢再多说话，林森走了几步，才放缓语气说道：「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当着全班人的面辱骂我妈，我告诉我妈，他又换了个嘴脸，我妈完全不相信我。想到他我都觉得恶心。」
「那你小时候怎麽都不说？」
「你觉得是我没说？」
这时他们已经走上了上坡的顶部，看到张坤杰愣在原地，忻辰和宋嘉琪已经围在叶恩熙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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