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机械的动作背後,是陷入怀疑的思绪。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跟这些锅铲有什麽差别?
在学校里,我只是一个笑话,是大家都避而远之的存在。即使在课堂里,我也只是个平均水平之下,又还没到最差的一批中下游小透明。
在家里,我躺着最薄的床垫,睡着犹如杂物房的房间,与霉菌相伴。当大家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或床上耍废的时候,我却要洗衣服、做菜、Ga0卫生等,总之就是要做完所有家务。
为什麽我就得做这些,做这些又有什麽意义?
我,为什麽要做着这些?
可是我又应该做什麽呢?根本,没有想做的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继续下去的意义又是什麽?
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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