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赔钱?」我问。对,这时我还没意识到那意味着什麽。

        「感觉有诈,展开说说。」章深皿没大没小地说。幸好这里是学校,老师一般都不会跟学生计较太多。

        「谨慎!我欣赏你。」校长娓娓道来:「三件事。一,最基本的浇水施肥,你们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就不教你们做事了;二,每个月做一份健康检查报告给你们的班导看,我要收到有陈老师签章的报告书,至於具T的格式内容,你们跟陈老师进行讨论即可;三,在毕业之前,不能把小树苗养Si。以上。」

        我们看向陈老师,他点点头,表示会协助我们。我们跟陈老师的关系不错,刚刚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他也一直安慰我们,事情不会很严重。

        「哗,听着就很麻烦……」章深皿的余音未落,我就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中断他的「施法」。

        不用赔钱就很好了,你还想怎样?我用眼神警告他。

        虽然章深皿那时候没再出声,但我知道他心里还是不服的。就例如现在,都过这麽久了,他还在说这事。

        「明明烧树的人是邓钛璧,要赔也是他赔吧!」章深皿稍稍皱起眉,发着牢SaO。

        「行啦,就算他不放火,那棵树还是会消失的。」我们处理它的方法就是祓除它。

        「说到他我就来气,要不是他放火,我们还至於烧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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