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餐具碗盘放好之後,我们就先离开了。因为我们还有另一个任务要做。

        农学院大门外,弯月十分清亮,我蹲在松树小苗前,看着水晒落到它的头上,使它挂上水珠。附近的泥土变得深sE起来。

        浇水的是章深皿,他负责T力活,我负责监工。另外,我们每个月还得为这树苗做详细的检查,确保它能健康成长,不要命丧h泉了。

        「为什麽要让我们来做这种事啊!」章深皿仰天哀怨。依我看来,他就是累疯了。按照平时的作息,他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早就躺在床上了。

        「没办法啊,学校不愿出钱,我们也没有钱。你有钱再买一颗老树赔学校的话,就不用在这浇水了。你有那钱吗?」我抱着双膝,抬头问他。

        「没有。」他扁嘴道。同时手上的小浇水壶也停止出水了。

        时间回到我们出院後一周,我们俩被班导陈老师带到校长室「喝茶」。

        长这麽大,我还是第一次进校长室呢。

        那时我的双手还绑着绷带,章深皿则上半身几乎绑成木乃伊。看起来很是狼狈。

        「首先呢,校长很欣慰你们有舍己为人的心,但作为师长,我还是要提醒你们,得以自身安全为优先,别为了救人而丢了小命,知道吗?」不计一开始的关心,校长的开场白有点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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