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生者,章深皿不能用脚,只能以双手迎击。一个男人率先扑向他。就在两人角力的同时,另一个男人从旁弯腰撞向他,把他擒抱落地,第三个男人见状也拿出麻绳准备把他束缚住。

        章深皿想踹开他们,却又顾及到後果而打消念头,最後还是只能在地上无力地挣扎着。他一个人束手束脚的,又怎麽能挣脱开来呢?

        啊,不能还手的感觉真的糟透了!主要是他的脚一出动就是防卫过当了,一定伤及到灵魂的。外泄的妖力轮不到他控制,说不要就不要。

        汝秋羽这边也没b他好多少。虽然她用手镰的刀背能暂时阻止男人靠近,但挥了几刀後,他们就不怕了,刀背对他们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两个男人同时迈步,右边的男人挡下手镰,捉住她的手,另一个男人也马上捉住她的另一只手。

        「放、放手!」汝秋羽一怒之下踹向了右边男人的蛋蛋,他顿时面容扭曲跪在地上,双手掩着下T,蜷缩着身1N。

        抬起解困的手镰就往左边男人挥去,可刀背能造成的伤害最多也只是挫伤,没有破皮流血的痛,也没有致命的威胁。男人只是抬手一挡,然後就以更大的力气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近。

        距离变近,更加难施力反抗,汝秋羽很快就被压到地上。

        从男人最痛中缓过来的男人拿来麻绳,粗鲁地把她绑起来,「妈的,要不是仪式需要现宰的,我现在就能杀了你!」他咬牙切齿地说。

        「啊……」感觉到背上压住她的膝盖加重了力量,她不禁叫了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