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脑袋已经想不到什麽东西了,他没有力气去想这些人为什麽要伤害他们,为什麽他们会在这里落得这种状况。他只是想着鲑鱼,希望能跟牠相依,伸出的手即使颤抖着,也要向牠更靠近一些。这一生,他们就只剩彼此了。

        各位,该不会真的以为刚刚那些回忆是男孩说给章深皿听的吧。别傻了,那小孩根本不会说故事,他只是一直重复着他和鲑鱼的赫赫战绩而已。

        「章深皿!」在男孩吹嘘自己的期间,汝秋羽总算找到伤痕累累的章深皿了。

        「你怎麽来了?」虽然他语带困惑,但强撑着的身T已放松下来,单膝跪地,上半身无力地垂下,大口换着气。

        「你还好吗?」汝秋羽连忙跑过去,手搭在他没有伤的背上,蹙眉盯着他身上的血。

        「你觉得我好吗?」章深皿无奈吐槽。「先对付那只鬼东西吧,小心被冲到脸上,有点速度的。」

        「百兴g0ng那边已经请示过神明了,可以直接祓除。」

        「早说嘛,害我在那边跟它耗这麽久。」

        「看出来了。」汝秋羽轻拍他的头,「剩下的交给我吧。」她从包包里掏出手镰,包包随即被丢到一旁,避免它碍着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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