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云的黑幕中挂着明亮的g月,像缺失两只眼睛、只剩嘴巴的笑脸。

        它在笑什麽?那笑容有点慑人。

        「喂喂喂,真的不用扶你回宿舍吗?」左耳穿着耳钉的高个男大学生──阿才──嘻皮笑脸道。话虽如此,但其实他也正一手搭在同伴的肩上,借力移动。

        「你不也半斤八两的吗?」正扶着他的同伴叫阿力,他穿着格子外套,看着应该还没喝醉,不知道是喝得b较少,还是纯粹酒量b另外两人来得好。

        「哼,我才不像你,得有人帮忙扶着路才能走得动道。」王崘轻蔑一笑,转身就往宿舍走去,视野模糊,每一步都踉踉跄跄的。

        回头确认两位友人经已离开,他才转入篮球场边的观赛石阶坐着休息。脑袋发涨得要命,胃里在翻腾,刚刚完全就是在逞强。

        「好想吐……」王崘艰难地爬上最高那一阶,石阶後面正好是一行小植被,一道「彩虹」从他口中倾泻而出,传出恶臭。

        他才不管明天经过或上T育课的人闻到会怎麽样。

        头上的枝叶传来沙沙声,他只觉得是风吹的,没有多加留意。喉咙乾得刺痛,眼皮沉得快张不开了。

        「要不……就睡在这吧……」不不不,这样不就会被他们知道我倒在路上了吗?王崘强撑起身准备迈步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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