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这场灾难,有什麽想做的事吗?」他随口问。
「我想学会怎麽用枪。」男孩说,「爸妈刚才加入前锋的时候,看起来很害怕。所以我想保护他们,让他们不会再露出那样的表情。」
「你??很勇敢,真的很勇敢。」
撒罗尽可能隐藏哽咽,扣下了板机。他在笔记写下男孩最後的话,并沾了血抹上纸页。
男孩被父母丢下了,却还想着要保护他们。当父母收到这段留言,又会是什麽感想?
走回队伍时,撒罗不自觉地搓着K子。好像手上沾了什麽脏东西,永远也擦不乾净似的。在他内心深处,更感到灵魂正被Y影侵蚀着,一点一点烙印上永远不可能抹消的W痕。
该做的事总有人要做??
看着另两个士兵心虚地保持沉默,继续让他带走更多出现变异因子的难民,他对自己说。
不如我来就够了,如果所有人都弄脏了手,还有谁能拥抱这个世界?
深x1了口气b自己冷静,他再度处决掉更多人,直到剩下一对母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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