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手一看,斑块已经蔓延开来,更从骨子里感到又痛又麻。
「撒罗。」
长官和整支部队都严肃盯着他看,还有两个士兵则站在他左右,举枪对着他。
「我知道,我自己来。」
他撕下了笔记上nV孩母亲的那页,递给其中一人:
「替我交给那nV孩。」
待那人接过纸片,他将整本笔记丢在地上踩个稀烂,跟着拿起枪,眨也不眨眼就对着脑门扣下板机。
喀嚓!
枪机滑动了一下,却没有喷出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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