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咚一声,依妮忽然打了个瞌睡,弄翻了洗伤口的水盆。斋叶帮忙擦乾,才发现自己也累得接近极限。
「依妮,我们轮流休息。你先吧!」
依妮嗯了一声,连话也没力气说,就窝在角落沉沉睡去。
斋叶独自守着撒罗又过了好一阵子,感到自己溃血症也已经消退大半,她用再生回路恢复了些T力,却因此饿得头晕眼花。只好打开柜子,拿了包廉价的营养膏,随便填填肚子。
别给我Si呀??
看着撒罗依旧昏迷不醒,粗浅的呼x1也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停。斋叶伸手进口袋,拿出了那张片刻不离身的小纸卡。
我还有问题要和你问个清楚。不准Si,知道吗?
为了打发时间,她靠坐在床垫旁的墙上,反覆读着小卡上母亲的遗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疲惫又缓缓袭来,令她昏沉沉地半睡半醒。直到一阵幽暗的寒意弥漫在意识深处,她才警觉地睁开了眼。
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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