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留给她的地标,也是他背负百年的、唯一的引路灯。
「永时…」
听见她的呼唤,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泪眼,江永时缓缓睁开眼,那双颤抖得不成样子的修长双手,伸入口袋,将那枚正散发着红光的微绘珐琅x针取了出来。
x针正面那幅JiNg致的大圣堂雪景,微温与红光在两人的指缝间交织。
当一念的手指,在二十一世纪的h昏里,终於重新触碰到x针上那片温热的珐琅雪花时——
嗡。
前世在圣梯上流尽的血、那长达百年的孤寂轮回、以及x针正面那道最深、也最疼的灵魂钢印,在两人的指尖交融间,在此刻强行闭合。
江永时一瞬不瞬地看着一念,眼底深处那层Si守了百年的克制,在这一秒「轰」的一声,彻底粉碎成了漫天的废墟。
他懂了,她全都看清了。她没有怪他自私地将她拉入因果,她是在心疼他,心疼他一个人在圣梯上流尽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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