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捡起那支原子笔，转身走向大门。
乔木拉下了古物店那扇厚重的百叶窗，并伸手将门口的营业中翻转成关闭。
「叮铃」一声微响，余音归於寂静。
「咚、咚」摆轮晃动声，在休息室里显得无b清晰。一念看着那座空气钟，眼泪虽然依旧止不住地滑落，但她眼底那些迷茫与局促，却在这一刻彻底褪去。
「江永时。」一念捧住了江永时那张溢满了痛苦与自责的脸，b着他，强迫他那双满是血丝的黑眸与自己对视：「你以为这是一场诅咒？」
她一开口，每一个字音都带着破碎的气音，却又异常清晰：「你以为把我隔绝在记忆外面…让我当个什麽都不知道的普通人，这就是对我的保护？」
「除了替你承受，我想不到任何方法了。」江永时下意识想往後避开，可一念的手指直接扣在他的脸颊与下颚上，b得他无处可逃。
他看着一念脸上的泪水，声音颤抖得不像话：「看着你在我面前衰弱、忘记一切......一念，那种痛苦，我怎麽眼睁睁看着你再承受一次？」
「你看看那座钟！」一念有些喘不过气地哽咽了一声，却继续道：「你听听它的声音…如果这真的是神明降下的惩罚与囚笼，它为什麽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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