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并不需要人与人之间,那最没用的羁绊。
可她错了。
她无数遍地想挡在俞知瑶身前,义正词严地和那些漠视她、侮辱她的教众说:「够了。」
在这样的分岔道上徘徊了许久,纠结了许久,终究还是退缩了。
她心里清楚,要在这世道生存的办法唯有一个——那便是顺从。
俞知浅明白,她只需要做个无情且听话的人偶。
Y粟教C控着绳索,C控着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而她只要不反抗、不挣扎,便能偷得一日安稳。
她已经不大记得,当江淮被杀、阿姐被抓、自己被派遣时,是什麽心情了。
大概……五味杂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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