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忘了她的面容。
慢慢忘了那年春天开得如梦似幻的海棠。
慢慢忘了她口中的「下山」。
唯一没有忘记的,就只有那句话——
「等你回来,等你娶我......做你的妻子。」
每当想起这画面时,意识都会短暂的清晰。
就好像,因为她,而有了持续修练下去的动力。
最後一次褪皮,他已经忘了怎麽哀号了。
只是躺在那石台子上,远远望着从洞口缝隙透出的一丝天光,很亮、很亮。
好像他多久没去的人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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