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烨。」
小烨红着眼眶,哽咽着问:「阿姐,你病了这麽久......走的那麽早......那你最恨的,最放不下的,是不是老天的不公?」
纱音摇了摇头。
目光随意地掠过漏风屋子的每一处、那盏燃烧了许久的琉璃灯,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
最後,她才将目光放在小烨那张挂满泪水,带着些稚气的脸庞上。
「阿姐最放不下的......不是疾病,也不是那麽早就离开了世间。」她轻轻着笑着,语调清脆而带有些惋惜,却无b坚定,「而是你啊,一直都是你。」
「你......一直都在吗?」小烨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眼泪又毫无预警的落了下来。
他以为只有他一人在守着这空屋,每天困在回忆里,等着阿姐回来。
「执念未散,我又何去何从呢?」她抚着那盏琉璃灯,自嘲般的笑了。
小烨到现在才知道,为甚麽那盏琉璃灯总是烧的如此灿烂,那是因为里头还有纱音残存的一缕魂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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