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绕开脚边的颜料,伸出食指,我又想起昨夜不经意触碰到他柔软唇畔的触觉,深呼x1,指腹m0到略显粗糙的画纸,有些像砂糖的质地,但那是方耀任,也许应该是盐粒。

        不真正品尝不会知晓味道。

        风,和指尖,轻轻的一个施力,素描本被揭开布幕,一个又一个世界浮动在我面前,也许完整,又也许是潦草的几笔,有昨夜漂浮的梦境,也有曾经见过的小灰素描。

        然後我的指尖顿在一个nV人的背影。

        「你觉得清新的颜sE是什麽颜sE?」

        「……莱姆sE?」

        &人捧着一个料理盆正在搅拌,其实看不出什麽,却有隐约的温暖从指尖漾开。

        原来莱姆是这样的颜sE。

        &人由或深或浅的hsE组成,曾经我以为相似的颜sE多少会显得单调,也许自己正是那样无趣而匮乏的一个人,如我的爸妈所愿,慢慢长成一个安定的模样,只涂上一种颜sE,这一刻我才明白,纵使只能拥有一种颜sE,依然能成就深刻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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