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或者不好都不是我能选择的。
摆在我面前选项──不用房租的那种──只有三个,一个是Si皮赖脸地和一对热恋期又目中无人的情侣同住,一个是拎着行李回家接受过度保护的监控生活,最後一个是搭上客运,前往一座连风都带有糖分的城市。
「危机就是转机,创作需要刺激。」
这是咒语。
我念了十七次,终於跟着手机上的导航找到新住处的门牌号码。七号。大概也算是一种幸运的开端。
大门没锁,举在半空中准备敲门的手想了想又收回去,毕竟我也不算客人,不需要将姿态摆得太低,但我准备了一盒破冰用的杯子蛋糕,希望新的室友不是戒糖戒淀粉的那类人。
希望是个好人。
……更正,希望是个活的好人。
我站在玄关,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客厅摆着一个画架,上面摆着一张用sE大胆鲜0U象到根本看不出来在画什麽的半成品,地板散落各种画具和颜料,混乱的场面让我的太yAnx剧烈cH0U动,然而更惊悚的是,一个长发nV人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抓着画笔的右手垂落在地上,地板上漫开一滩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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