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想。」他对自己说，声音在安静的研究室里显得有点突兀，「先查资料。」
这是他遇到问题时最习惯的做法，把事情拆开，一项一项确认。只要资料足够，总能找到原因——至少他一直是这样相信的。
他坐下，打开电脑，萤幕的蓝光映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
第一个档案夹是考古现场照片。
林昱辰没有直接看最近几天的照片，而是从发掘第一天开始，一张一张往後翻。土层。测量。碎陶片。石器。骨片。工作人员。他甚至看到了自己蹲在坑边吃便当的照片。
他停了一下，那张照片里的自己嘴巴塞得鼓鼓的，手上还拿着半个卤J腿，表情蠢得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盯着照片两秒，嘴角勉强扯出一点弧度，然後把它跳过，继续往下翻。
第九十七张。第一百零三张。第一百一十六张。直到第一百二十三张，林昱辰的滑鼠停住了，手指僵在滑鼠上，动也不动。
画面里是一个刚刚清理过的墓坑。右下角有一个人的手臂，土sE很深，皮肤几乎和周围的泥土融在一起。但那不是普通的骨骸。
林昱辰坐直了身T，脊椎一节节绷紧，他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可是那个轮廓仍然存在——x腔，肩膀，头部，以及被泥土埋了一半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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