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最後了吗?
「Jin。」
那声唤很轻,几乎被雨声盖过去。言矜温和地应:「嗯,怎麽了?」
以凡许久没有说话,只余下雨声在卧室里回响,淅淅沥沥。
在言矜快要以为以凡已经睡着时,他又开口了。
「在湖边的时候,你问我为甚麽选你。」以凡稍转过头,气息扑在言矜颈边:「我那时候说,是因为你的名字好听......是真的。我还没去美国之前,在家里听到......他讲电话,念你的名字。」
脸颊微痒,是以凡的指尖在轻轻触碰他的脸。
「Jin。」两根指尖从脸颊划到鼻梁,「好特别的名字......一开始还以为是在说琴酒,原来是个人哪。我很好奇拥有这个名字的人,会是怎麽样的。」点一下鼻梁,又落在唇上:「原来是......这样子的。」
这样子是怎样?言矜心痒痒要追问,却被那两根手指捏住嘴唇,唔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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