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你别乱动了啊,地上可能有小块的玻璃碎......」
碰。未待言矜说完,就听到柜门沉闷闭合的声音。他抬头,只见以凡的手还搭在银灰保险柜门边上。
——保险箱刚刚是开着的。
言矜有些喘不过气来,或许是因爲周围的甜香太浓烈了。他跪在地上,听到自己的嗓音嘶哑且微微发颤:「你......打开了?用我的学生编号?」
他不敢去看以凡的眼睛,但感觉到以凡的目光自上而下洒落,将自己从头至脚地罩住,像玻璃杯倒扣住一只昆虫。无处可逃。下一刻砸落的或许就是拍扁自己的巨大手掌。在他几乎要缺氧晕眩之前,以凡轻轻地说话了。
「不是。」
如释重负的那一刻,方知心头压着那麽庞大的岩石。言矜不由自主地长舒一口气,站起来时脚下有些踉跄。
「就说了保险箱密码不可能跟我有关啊,怎麽可能呢?」
以凡没有理他,径自去打开所有的窗,再去打开电风扇。旋转的扇叶搅乱空气,室内浓烈的香味渐散,淡去的气味倒是让言矜感到有几分熟悉——那是和暖甜美的桃香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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