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斜挨着瓷砖墙,脸孔一阵青一阵白。下一刻,他踉跄地冲进洗手间的隔间,无力地蹲跪在地上,扶着马桶呕吐起来。那副模样凄惨得让言矜心惊,也顾不上生气,连忙过去抚着他的背。
以凡吐了个天昏地暗,很快吐乾净了胃里的东西,虚弱地喘息,眼睫毛上也沾了冷汗。言矜取了纸巾仔细地擦掉他嘴角的Hui物,又擦乾净了脏掉的马桶。看他身T怕冷地微微发抖,就脱掉外套披在他身上,冷y地训道:「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
话还未説完,外头响起门敞开的声音。出於直觉,言矜迅速反手关闭并锁上隔间的门,与以凡面面相觑。
「Jin?你没事吧?」
是教授的声音。
言矜镇定地应道:「没事,只是肚子痛。」他低头望向隔板底部,发现那条缝隙不窄,可能会看见这里面有两双脚,顿时背脊冒出冷汗。
他心里一慌,病急乱投医,像抱猫般抱起以凡。以凡眨了眨眼,很是乖巧地配合,将两条腿盘到他腰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树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没事就好。」教授一顿,「以凡呢?他好像也来洗手间了。」
「……我不知道,没看到他。」
以凡不太轻,言矜抱着他也不算轻松,边发力边説话的声音有点像真的在「办事」。以凡无声偷笑起来,招来言矜一记狠瞪後,马上将头埋到他颈窝里,藏起幸灾乐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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