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做你的事情吧,」以凡一歪头,让鸭舌帽掉到沙发上,露出一头凌乱的发,接着仰倒在沙发上:「当我不存在就好。」
言矜筋疲力尽,实在没JiNg力应付这番胡搅蛮缠,只好寄望以凡待闷了就会自己离开。言矜再次回到餐桌前,翻开那本书,尝试回归到字的国度里,可是他做不到。
以凡确实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从言矜的位置也无法看到他,但他的存在感莫名地强烈。言矜无法专心,注意力一直在室内发散:一时看到玻璃窗角落的灰尘没擦乾净、一时发现墙壁的刮痕、一时发现角落里的几本书没有整齐放好。
都怪公寓太小了。
眼前的字词如被惊扰的蝌蚪一般浮来浮去。怎麽办?言矜也不知道可以怎麽办,烦躁地来回翻着书页一阵,最後索X合上书。
怎麽办为甚麽你还在这里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为甚麽你还不走怎麽办怎麽办我不明白我甚麽都做不了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双手捂住脸,手肘压在桌面,闭上眼睛,钻到手掌间那片窒闷的黑暗里。
嗒嗒,轻盈的脚步声逐渐接近。
「J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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