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府来的可不是吃素的,更不怕他,她们在云府里头老人了,就是云瑶池看到都要礼让三分,对木家骅这样吃软饭的更没好感,当即一口唾沫呸在地上,一人一句、一唱一和、怪里怪气地数落起来。
“养外室的老不羞,老婆子这半辈子也见得多了,就没见过你这种饥不择食偷到寡妇床上的,还好意思称君子?”
“可不是,偷人都偷到祖宗祠堂里,没脸没皮,说您是无赖都是捧着您,给您脸了!”
“哼,一个倒cHa门,也好意思对老娘吆五喝六的,连云府老爷们到要对咱们俩客客气气的,您个空头学士是哪块田里的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肚里没几滴墨水,也有脸出来晃荡,我看你脸都b城墙厚了,呸!”
寥寥几句,直戳木家骅心窝子,他一直自诩才高八斗,是再世李白,是千里良驹,怀才不遇,伯乐难求,总摆出一副清高孤单、遗世的样子,可实际上,他那点才学在京里还拿不出手,甚至连nV子都不如。
他一直试图挺直脊梁骨,告诉别人他不是个上门nV婿,是他文采斐然,引得林萍实倾心锺情,更入了林太爷的眼,才将nV儿许配,拿全部家财相赠。
事实却一直在打他的脸,他的文才在朝里只算得上末流,可除了舞文弄墨其他时事一点做不来,若不是娶了位好夫人,谁乐意多看他一眼?
白苏燕立在窗口远远就看见杵在院门口,脸sEY晴变幻不定的木家骅,回头瞧了瞧气定神闲与自己下棋的木归宜,犹豫地问道:“你这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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