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语面无表情瞧着脸sE苍白的段知许。
这句话，她其实已经忍了很久。
四天前，负责老师将段知许退出固定观察的事情公布後，教室陷入寂静。
慕倾语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林杏子把饮料放回桌面，冰块撞过杯壁，短促的声响才让她回神。
「退出？」江鹿先问，「他自己说的？」
老师将文件重新收进资料夹。
「家长来学校谈过，段同学也同意了。」
老师低头确认资料，没再透露更多，只交代几句往後的观察安排便离开了。
房门阖上後，原先熟悉的四人座忽然缺失一角。
慕倾语看着那张没人坐的椅子，手已经m0出手机，等她反应过来，讯息早已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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