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争吵的那天晚上,江鹿不记得最後是怎麽结束的。

        林杏子站在他房中,眼泪落下时,江鹿早已抬起手,想和过往每一次她受挫时那样,m0m0她的头安慰。

        她鲜少露出脆弱的模样,更何况是哭泣。

        留在记忆里最清晰的一次,还是自己国中发烧躺在床上。当下,她似乎担忧自己吵醒病人,将啜泣声藏起,可眉眼下的红晕在江鹿清醒後仍残留得一清二楚。

        不过,为了那家伙的面子,当时江鹿选择假装没发现。

        所以再次亲眼看见她哭的瞬间,身Tb大脑先一步反应。

        手伸出去,却悬在半空。

        杏子步伐总是走得很快,在他看来,前方从来没有需要她迟疑的岔口,可江鹿时常无法跟上她的脚步,经常在分岔路口踌躇不定,有时杏子还悄悄放慢速度,等他重新追上来。

        这样的迁就并没有让江鹿感到慰藉,她明明可以走得更快,也可以踏得更远。

        那就躲远些吧,江鹿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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