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要去。」信郎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日常事。「因为若我们不走这条路,还有谁愿意来走呢?」

        他们说话时步伐不停,很快便来到命运分歧的岔路口。道路像一朵盛开的荆棘花,向着未知展开。风在这里静止,草不敢动,连鸟也不敢鸣叫,彷佛天地屏息,注视这场分别。

        他们彼此凝视片刻,那眼神中包含着确认、祝福、以及不愿说出口的不安。没有太多道别的话语,因为他们知道,这趟旅程不容拖延,也无法回头。

        影太没有回头,只轻声说了一句:「神篱岭见。」

        信郎与霞子踏入了传说中的「莿尼蕥思」。

        那是一片Si寂却又残破不堪的土地。赤红的天空彷佛被燃烧的怒火所染,乌云翻涌,像腐烂的血r0U被风揭开。地面乾裂,岩层如骸骨堆积,彷佛记录着千年来亡灵的SHeNY1N。远方的山脉如沉睡的巨屍,覆满残雪与枯枝,给人毫无生机的压迫感。

        黑红交错的岩壁耸立如刀,尖锐地刺向天空,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硫磺与血铁的味道,浓烈得令人作呕。耳边偶尔传来低低的嘶吼,像是被封印的灵魂在岩缝中哭喊,又像是风的恶作剧,叫人分不清真假。

        「这里……连风都不敢大声。」霞子低声说,声音像怕惊醒沉睡中的恶鬼。

        「这里是失灵的归所。bSi亡更像地狱。」信郎握紧腰间的暮镰刀,神sE凝重。他能感觉到这里的土地正在低语,在呢喃那些从未被记录下来的痛苦。每一步,似乎都踏过亡者的记忆与哀嚎。

        两人穿越一处狭窄岩隘时,地面忽然震动,细小岩粒滚落。他们警觉地停步,霞子手指微抬,准备发动术式。尘雾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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