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周宝林抬头看了一眼皇后,慌张地说:「皇后娘娘明监,臣妾是冤枉的。」
皇后对花房道:「你说是周宝林指示你的,可有证据。」
花房哭着道:「周宝林的贴身容晴,先前给奴婢送来一百两银票,就缝在奴婢的枕头里。」
她这话已经在慎刑司说过一遍了,已经有慎刑司的太监将她的枕头取来,当着众人的面拆开,里面果然有一百两银票。
「这一百两银票又没有写我的名字,谁知道你是收了谁的好处来W蔑我。」周宝林梗着脖子,并不认账。
「为什麽她不W蔑旁人,偏偏W蔑宝林你,宝林又怎麽证明这钱不是你的。」顾玉及时道。
周宝林这才注意到顾玉,见她与贵妃有几分相像,猜到了她的身份,想到自己失宠跟这人有关,当即气恼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顾玉转过身,对圣上拱手道:「圣上,阿姐现在生Si不知,哪怕有分毫嫌疑,卑下也不敢放过,卑下恳求圣上,将周宝林身边的容晴带去一并审问。」
圣上沉着脸,道:「福海,去将容晴拉到院子里行刑。朕就在这里等着,倒要看看後g0ng还有多少朕不知道的脏事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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