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商量,三个人默契地排好了班,许临光和梁木成管白天,萧羽管晚上,轮流照看陆熹微。
说是照看,能做的事情很有限,无非是擦擦身,然后百无聊赖地看着床上的人。
萧羽坐在床边,拉着陆熹微的小拇指,避开她手上各种各样的仪器,一言不发盯着那张脸,能盯上一整夜。
有时陆熹微的眉毛会轻轻拧着,萧羽总疑心她是不是太痛了?一颗心跟着痛起来,检查过镇痛剂没有问题,她才小心翼翼抚平陆熹微的眉头。
陆熹微的表情回归恬淡,萧羽的心痛没有缓解。
不算坏感觉,只要陆熹微还活着,她痛Si也没关系。
转眼她已在医院里耗了半个月,心悬在空中起起落落,陆熹微情况平稳下来,她也无法停止焦灼,眼下渐渐有了黑青的颜sE。
天亮了,许临光来换班,没有敲门提醒萧羽,径直走了进来。
萧羽和她对视一眼,起身准备离开,许临光拦在她面前,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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