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时她也是被陆熹微气急了,让人家一个下午处理那么多工作,像为难人似的。可这个问题确实严重,这次陆熹微只是受了点轻伤,如果更严重呢?
无论是陆熹微还是别的谁,都不能承担这样的后果。
萧羽用拇指的指节抵了抵眉骨,让眼睛得到片刻放松,缓缓出了口气,直起身T重新投入工作。
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此前她从不在意工作布置是否会为难到下属,因为她认为,完成工作是所有人自带的出厂程序。
陆熹微和她的一段情感,带给她的影响b她想象中深刻。
所有文件按时收齐了,萧羽全部处理完才下班。
外面的灯已经熄灭,陆熹微今天好像没有等她。
也好,应该是那晚她的话起了作用,一切都说清楚了,藕断丝连的丝也该断了。
只是好累啊,透入骨髓的疲惫让她很颓丧,出了指挥所,她裹紧西装外套,默默地往家走。高跟靴她重新穿上了,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令她讨厌。
同样因为这声音,另一个人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被完全掩盖,导致萧羽回到家准备关门时,对门缝中溜进来的黑影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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