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不掉陆熹微受伤的表情。
或许完全不顾念她的家人,才是自私?她脑中划过一瞬间疑虑,把申请表投进碎纸机。
后来有人问她,她说暂时有研究在做,走不开,等下一次吧。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她确信。
妈妈妈咪当年协同作战回来后,心甘情愿做了很久后方工作。并不是一次机会都没有,但她们和她讲,在前线时,她们遇到过一个年幼丧亲的孩子,她们不希望她和妹妹变成那样。
总在惶恐之中的陆熹微,她的感觉错了。妈妈妈咪为她妥协过,姐姐也为她改变了。只是一切都如同她醉酒后,许临光才敢说出的道歉一样,她不知道。
醒来时天光大亮,通讯器中有姐姐的短信:“不许再去找那只白豹子,营养剂在柜子里,吃了饭出去记得给我发信息。”
她坐在小沙发上,叼着一袋营养剂慢慢地吃,手上拿着通讯器乱翻。
顿了顿指尖,她还是点开了和萧羽的通讯框,反正这里又没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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