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这一战,他心底涌起的却是一种更深层,更根本的疑惑,
他突然开始不确定,自己此番倾尽全力所求的究竟是什麽?
是天下吗?
若单论天下,他大可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更不必执意要与王坚以这般论道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正面交锋。
以蒙古铁骑之势,纵使钓鱼城当真固若金汤一时难下,
终究也可效仿耶律谋士先前的建言绕道而行,
先取荆襄、两淮,截断巴蜀与江南腹地的联系,再图後计。
可他偏偏执意要与王坚分出这麽一个意味难明的高下。
是为了验证那份剑心归一的境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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