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泽虽然明知艾伯纳不可能安什么好心,可是他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就全程和三个同伴待在一起,从未有过独处的时间,自然没有机会悄悄检查自己的后穴,更别提将那东西取出来。
克洛泽甚至暗自祈祷,最好能够就这样一路安生地回到自己家,再好好检查一番不迟。
可是好日子从一行人到达格里安城墙附近时就结束了,膀胱内的魔植还在游动,后穴深处又猛地涌起了一股热流。这感觉克洛泽已经很熟悉了,显然艾伯纳给他涂的药膏除了清凉消肿,同样有着强力催情的效果,只不过起效所需的时间很长,艾伯纳这混账又对药效和时间把握得极其精准,竟是刚好在即将进入城门的时候发作起来。
魔药经过在后穴上长时间的附着,早已经被肠道嫩肉吸收了七七八八,药效一旦发作极为猛烈,如果克洛泽还是之前那对性事宛如白纸一张的状态。
此刻肯定已经忍不住屁眼里的麻痒,当众出丑了。
可即便早有准备,猛烈的药效还是让他痛苦万分,肠道深处像是有无数毛虫钻进钻出,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啃咬,非得要用什么粗糙的东西使劲摩擦止痒才好。
克洛泽领着三名同伴催马进城,同伴在身后交流八卦谈笑风生,路边的民众也是兴高采烈地挥手高喊,欢迎勇士们归来,却没人知道端坐马背神圣不可侵犯的骑士长大人,那被头盔遮住的半张面孔是何等的苍白,疯狂蠕动的后穴早已经春水泛滥了。
克洛泽此刻几乎是感谢起艾伯纳来,因为正是他塞进后穴的那团“棉花”帮了大忙。
在魔药的控制与摧残下,饥渴敏感的肛口翕张蠕动,连自己的底裤都能咬住拼命吞咽,靠着摩擦勉强止痒,肠道深处的嫩肉却只能不甘地蠕动磨蹭,嚎啕大哭的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和前列腺液缓缓流下,最终都被那团棉花给接住了。
干燥的棉花在吸收了肠道内的液体后,体积竟然开始不断地膨胀,竹笋一样不断向着后穴深处生长过去,这感觉太过诡异,克洛泽甚至有一种这团棉花最终会充满整个肠道空间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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