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运气很好,指尖很快就夹住了鼓胀的棉花柱,狠下心来迅速向体外拉扯。
这团东西实际上并不是棉花,而是格兰的森林中一种植物枝干的柔软树皮,经过一定的处理之后,剩下的就是这种轻薄柔软,吸水性极强,膨胀率也极高的植物纤维了。
可是植物纤维再怎么柔软,到底也是异物,不可能和娇嫩的肠肉相提并论,更别提是克洛泽这种经过调教改造后敏感易发骚的名器了,十几厘米长的纤维柱身从肿胀的前列腺上快速摩擦而过,克洛泽几乎瞬间浑身脱力,跪着的双膝瘫软,倒在了代表骑士长身份的披风上,骚水顺着穴眼流向地面也顾不上了,喉咙里喘息呜咽着,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幼猫一样的呻吟。
“什么声音,屋子里有人吗?”
工具房外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还处在高潮中的克洛泽瞬间回过神来,因为恐惧而脑中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的狼狈,上身衣物完整,下体却是光裸的,浑身瘫软,指尖湿润,屁眼流水,稍有些经验的明眼人只要一看,就知道这是骚货发春,只靠着两根手指就把自己玩到高潮了。
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妓院娼馆里倒也不算什么,如此敏感淫荡的身体反而可以成为那些卖肉之人的谈资和本钱,可他却是格里安城大半居民心中一向被贴着严肃、禁欲标签的人,光明神殿高贵不容侵犯的骑士长!如果这件事情被别人发现,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身败名裂四个字了。
“有没有声音了,难道是我听错了?”
门口的人自言自语着,又走近了两步,克洛泽在生死一线的战斗中都没有眼下这么惊慌过,飞快地打量着工具房内的结构,可是这里除了随意堆放或是挂在墙上的各种工具,连个勉强能够阻隔目光的架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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