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泽能感受到艾伯纳在笑的时候胸腔的震动,明显此刻心情非常的好。

        而艾伯纳也是找准了机会抱着克洛泽重新凑了上去,甚至就在女穴重新贴在屏障上的瞬间,控制着魔法屏障破开了一个小小的空洞,正好让魔犬的舌头从里面伸出来,准确地击打在了突出的阴蒂之上!

        “啊……”

        克洛泽彻底丧失了力气,全身瘫软在艾伯纳的怀里,对方却乎从方才起就爱上了解说员的工作,此刻旧敬业地在克洛泽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被舌头抽打骚穴的感觉是不是很棒?这头魔犬的舌头可不是原装货,而是一段魔兽的尾变形后炼成的哦,是不是很活,很有力,打得你很爽吧?”

        “呜呜……哈哈……啊……”

        克洛泽从未品尝过这样的快感,只能不停地喘息,完全说不出话来。

        “哦,你看,舌头现在已经伸进了你的阴道,正在四处搅动呢。有没有感受到舌头的表面有什么不同?那是魔兽尾上很细密的一层绒毛,被我专门保留了下来,是不是很像无数的小刷子在轻轻刷着你的骚穴呢?真是好可怜啊,一旦习惯了这种程度的肏弄,今后那些普通的做爱手段,恐怕很难让你满足了吧?”

        魔犬虽然能够用舌头触碰到克洛泽的女穴,可是身体的其他部位却是万万别想伸出来一点的,甚至连女穴的深处都碰不到。愤怒之下,舌头翻搅得更加厉害,细长的肉条一进一出进行着单点攻击,有时还会整个抽出来,像是鞭子一样甩动击打着被欲火烧得更加肿胀突出的外阴。

        这种仅限于外围的抽打舔弄,对于已经泛起了淫性的女花来说,就好像是隔靴搔痒,虽然也能缓解一些渴望,实际上却并没有真正得到满足。即便是这样,克洛泽在高高低低地呻吟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身子一抖,眼睛上翻,一大股春潮般的水液从女穴伸出涌出,一半喷溅在魔法屏障之上,被魔犬细长的舌头疯狂地舔舐一空,另一半则顺着臀缝淅淅沥沥地流淌到了地面的岩石上,直到克洛泽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悠长的通道中还不时回荡着春水滴落时溅起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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