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层层解开黑布,露出一本封面发h、边角严重折损且带有霉斑的软皮笔记本。那本子很厚,纸张已经发h脆化。
她端起桌上的温开水喝了一口,拿手帕擦了擦因为白内障而有些吃力的老花眼,将笔记本轻轻放在铁盒旁。
「我老了,眼睛越来越吃力,」林碧莲声音有些乾涩,「这几年萧顺璋在外面动作越来越大。我常想,万一哪天我突然走了,这本帐没人知道,你在这座庙里就少了一张保命的底牌。如今他既然开始起疑,这本帐,是时候还给你自己拿着了。」
「碧莲姨,这本帐给了我,你怎麽办?」怡Y问。
林碧莲将手帕放回包里,淡淡地道:「我一个半百的人了,要底牌做什麽?底牌,是留给还要继续在这局里把庙守下去的人用的。」
她整理好随身的手提包,站起身往厨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那本帐的最後一页倒数第三行,是你父亲郭文德的笔迹。你看了就明白。」
林碧莲穿着软底布鞋,脚步声很轻,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厨房里只剩下怡Y一个人。
怡Y坐了很久,伸出手拿起了那本笔记本。她翻开泛h的纸页,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二十年来浊水溪沿岸砂石场、政治献金与地方派系的资金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