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主任，我现在去。」
挂断电话後，郭怡Y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庙埕上的青铜大香炉。
六月的云林早晨，yAn光有些黏热。大香炉里香烟缭绕，信徒cHa下的线香散出阵阵烟雾。
在她眼里，那些烟雾在空中交织成一片人心——有求子的焦虑、求职的迷惘，也有求财的私心。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将原本笔直上升的香烟吹得往侧边偏去。
她想起洪晓璇第一次来到镇清g0ng的情景。
那天，那个穿着西装、口称科技创新的年轻nV人，站在香炉前看了许久，随後笑着说：「郭主任，你看这烟是直的。」
那时郭怡Y以为对方只是个懂点民俗的科技新人。直到今天她才明白——那缕烟从一开始就是偏的，只是洪晓璇用一套科技话术包装了起来。
郭怡Y转身走回桌前，拉开最底层带锁的cH0U屉，取出一个泛h的牛皮纸袋。
纸袋里，放着老信徒林碧莲当年留下的铁盒地址，以及许龙昌当年交给她的一张旧照片。
林碧莲如今七十多岁了，脚手不方便，很少再来庙里。但那个藏在旧宅铁盒里的帐本，记录着三十多年前解严前後，云林地方角头与台北政商管道洗钱的最早纪录。
「萧顺璋说得对……」郭怡Y看着纸袋，「这本旧帐，是该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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